2010年3月24日 星期三

小確幸?!

最近的小確幸怎麼都來自於工作?
賣出了idea concept
覺得想出了前所未有的idea
幫忙別人想出了好的idea
協助大家把提案的思考脈絡弄得清晰
找到了提案邏輯的方法
潛意識的想終於開始想出對的東西

好想要小確幸不是工作成就上的滿足



2010年3月22日 星期一

2010 project 交杯咖啡

(打著這一篇想著等等可對答案就覺得有點興奮)

To: 阿琪, 我在上海的親愛窩窩

看完Julie and Julia的時候,心中被電影裡認真生活的Julie所啟發。上班同時能找到生活重心與目標的安排與氛圍引誘了我的腎上腺素想要幹一件大事。給自己一個目標,會讓自己必需花費一定百分比的時間精力給生活,從工作抽離。這種心態大致上跟戀愛急著下班去約會類似,只是你是在跟自己與自己的人生戀愛。

看完電影後忍不住噗了該有今年的目標這件事,也引起了大家的迴響,大家都想要來個project。一直一直在想自己今年應該做什麼大事來好好活今年。無奈的不是想不出來,讓自己想不出來的是不願意去做的惰性。困難的不是想出什麼大事,而是"執行度"與"持續"這件事情。

後來自己去報名了周六的日文課、點了痣,想要蒙騙自己 "就是這些了啦!" 但心裡知道這根本不算是!

3/21/2010 星期天的晚上八點,年都過了1/4 , 在上海的阿琪咚了我說來想project。本來還以為是需要brainstorming什麼idea, 但原來是關於2010 自己的project。

"兩個人一起做或許才會有動力" 阿琪說 "一個課題,我們各自在台北和上海做, 但必須互相交功課"
我好呀好呀的滿口答應。"譬如吃一間新餐廳,或是看一部電影..."
阿琪也很有默契的接著說 "比方說,每個星期都要跟對方介紹一家咖啡廳..."
"這樣我就會出門了(哭哭)" 我答到。

幾經討論後,於是我們都喜歡這樣的idea。就這樣定案了。

一起在台北的時候,我們其實並不是那麼常泡咖啡廳。 我最難忘的一次就是兩個人在周日下午抱著筆電到浦城街的zabu去,兩個人做了一個下午的功課。後來我騎著摩托車載阿琪去搭捷運吧!路上阿琪說,騎摩托車被載很幸福,吹風感覺很舒服。 每當我聽到阿琪孤單在上海想念朋友的時候,我都想起那個下午到晚上的光景。

"關於這家咖啡廳,記下時間地點照片,這些資料, 然後給對方的話,然後形容這家咖啡廳" 阿琪說, " 我在想,要想一個特別的點..." 果然是金牌account。
"就是兩個女生的隔空交換...然後就出書了" 我接著說....
"project要命名~~~我好囉嗦喔 噗" 阿琪果然是職業病來著..
"交杯咖啡..." 我也是職業病地立刻回覆....

雖然我們都因為這個naming 笑倒在地上(是阿琪MSN上熊笑倒的圖讓我有這種畫面...)
但我們還是接受了。交杯咖啡跟交杯酒一樣有承諾的意思,也有交換的意思,也有交心的感覺。(當然最重要是有諧音的意思啦!!)

就這樣這禮拜我們要出動了。各自在上海與台北,找對方沒有去過的咖啡廳,用兩個人的心情,一個人....去喝咖啡。

交杯咖啡 每周日online (還扣online這種電玩的名字哩)

2010年3月3日 星期三

不小心太用心,

常常不小心太用心
工作也好
情感也是

不求回收,卻也 難以收回。

被以為不會用心的人用心,制約了。
像寵物一樣地被飼養,不管用不用心,不小心我不繞著尾巴跑,而繞著你跑了。

不小心用了心,太用心,超越了原來生活瑣瑣碎碎的存在與功能性
而踏入了心情層面的涉入性。

早上的觀察檢查也好
中午的陪伴的一小時也好
下午的抽離時光也好
晚上的再見加油也好
深夜的呱咂晚安也好
周末的閒晃或想念都好
臨時被需要也好
都好都好

就這樣我一次一次的, 不小心, 太用心...

2010年3月1日 星期一

So we complaint, so what?

聽說有一種黑名單, 把所有抱怨的人都要幹掉
我覺得好無聊, 如果受到不舒服的對待, 本來就會抱怨
如果看到不對的事情, 本來就會批評
雖然可能各有苦衷, 但或許都沒有被解釋
可能各有相信, 沒有聚焦的共識
統治與被統治本來就是兩個極端的矛盾端
被統治者的抱怨統治者更應該去理解
而不是幹掉的掩埋

這根民主社會是相同的
如果要幹掉所有反對的另外一方
那麼這世界將只剩下庸才。

所以我還是會抱怨啊!
聲浪這種事情是難以被喝止的!


Confused。

I just got myself confused again.

總是一直在做一些明知道不該的。
無力施展不開,卻又恣意地縱容自己墮落著想要與想念。
然後就一直留念著惡念。
不知道如何突破, 從泫窩的底,冒出。

Then it just happens, again and again.

而我就總是找不到那顆按鈕
那條繩子
那個樓梯

or whatever it is, to survive.

2010年2月22日 星期一

關於回憶


關於回憶


A.
過年又到舊家去了一次, 硬是要帶回這個咖啡杯, 媽媽一定覺得我愛撿東撿西. 我沒有真那麼缺一個杯子, 只是這是小時候對"喝咖啡"的回憶。 只有一個母親有閒情逸致, 心情又好的下午, 在爸爸上班的下午, 才會在最早漢口街的家, 以及鳳山的舊家, 媽媽泡上一杯咖啡, 有時候是為了我的頭痛泡上一杯咖啡。 香味四溢, 我們搭配簡單的咖啡冰糖與戀奶球,很悠哉。 媽媽總是會叮嚀說這杯子是她從香港扛回來的, 所以我們都會很小心不要打破。直到我說我想要一個的時候, 她還是提起了這些杯子是她從香港扛回來的。現在媽媽骨頭不好不能再喝咖啡了,我留這只咖啡杯,是我跟媽媽的秘密。

B.
關於回憶, 我發現有很多事情我都記不得了。在國中同學會的時候大家提起對方的成績等等的, 我一點都記不得了誰好誰壞, 哪個老師什麼名子。I will never go back to high school. 或許如此, 我把那些記憶全部都刪除了。關於再碰面,或許我也沒有那麼願意了。

C.
這次過年的時候, 因為是第一次在新家過年, 也是第一次沒有Lucky過年。這樣說很不公平,其實我以前是比較喜歡Rich的, 但後來也很疼Lucky! 當你養狗超過10年甚至20年, 一下子要適應沒有犬在你腳邊打轉, 在吃飯的時候跳上椅子彷彿她們也是一家人, 在家庭聚會濃濃年味裡, 更不好受。而這時, 在你腦中關於她們打轉的回憶彷彿就在你腳邊凝結的空氣裡放映著,形成了她們不在卻也存在著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