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戀博物館,夏天裡的大排長龍。
許多情侶相偕前往,還自己笑了出來。
愛情啊,是盲目的吧。
這是間募集失戀者(有人沒戀愛過,但肯定都失戀過)捐獻那些紀念消逝愛情的展覽
全球移動展出,所到之處應該都風靡
沒辦法,人類是愛的動物
雖然笑說所有物件都有著怨念
每個單純平凡的物件伴隨著一篇或長或短
或咒罵或哀傷的文字
細細一一伴著夏天的汗臭讀完真是加倍的難以消化。
其中幾件作品跳躍的令我印象深刻。
#1 是一隻剪斷腳的蜈蚣布偶。 遠距戀愛的情侶只要見面一次就剪掉一隻腳。最後當腳都剪光的時候,答應對方要在同一個城市生活,永遠在一起。 當然,蜈蚣得以留下幾隻腳,走世界巡迴演出。
#2 一張「立刻和好」的兌換券,簡單將捐出舊物怨念,變成一個試驗緣分的call to action展品。 透過這張紙背後的故事,希望能跟分手的他重修舊好。 希望他互動成功。
#3 一個從小失去母親的孩子,捐出一個母親曾給他個聖誕禮物,作為一種情緒失落的告白。
看完幾乎所有愛的故事,吸收了不少世界的怨念。我感慨的不是失去的戀情,而是我驚覺大家如此快速的展開與投入與告訴愛情。 而我反觀過去幾段沒有開頭的戀愛們,大多是因為這種沒有開頭的意念反應,毫不顯露的情緒而在戀愛前,就肯定失戀了,(卻還要耗下去,消磨對方的誠意)。
但或許這一段自我檢討已經來不及了。
2013年7月29日 星期一
/in almost every picture #9/ by Erik Kessels
昨天王薇潔剛我碰面說「要跟你請款」的書,一本黑狗的攝影集。
本來以為是個玩笑,卻讓我這24小時魂牽夢縈。
長久以來考驗攝影技術的題材就是黑狗。
在沒有數位相機的時代,沒有電腦電修,甚至沒有惱人的紅眼閃光,要拍清楚黑狗真不容易。
在赫爾辛基的一對夫婦,不僅秉持著時刻記錄黑狗與自己生活片段的習慣,也秉持著一直拍不出黑狗的失誤習慣。
一開始我們還在開玩笑,書的正面是「正面還是背面」啊?那書的背面又是「正面還是背面啊?」
終於在這本書無限張失敗的黑狗照片的storytelling下。 我從期待下一張就可以看清楚牠的臉、到懷疑拍攝者到底會不會拍照、創作者電修、到理解創作者就是狠了心不讓我們看牠的臉,直到最後看到了黑狗本狗的臉龐。
「好像記憶一樣。」Ally 說「你以為你記得住你的狗的臉,想得起他的臉,但其實只記得一個形狀。」
我猛點頭。
是的,當我試圖想回憶起Rich的時候,他的臉常常使用stop motion的放式閃接進入腦袋中的那片螢幕,映入腦中的那雙眼,然後退去。仿佛強烈閃光閃避雙眼後,只剩下一個, 形 狀。
而這就是這樣一本蘊藏著許多心路歷程的完整攝影作品。
只有2000本。
有點奇怪,但狠狠地佔據了我的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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