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8月17日 星期六

身為一個敏感的人必有幻想式哀傷。

身為一個敏感的人必有觸角比較長的接收端
比較細小的神經管線
比較密的分佈著

如果只是這樣不打緊
最糟糕的是配上了有想像力的腦袋
幫所有悲傷劇情忒想出合理的劇本
利用敏感神經接受到又牢牢記憶有備份硬碟雲端時間機器一百萬份
呼叫!呼叫!
湊成了一片三個小時又25分的需輔導級長片
謝幕load完了之後
席間留下的只是一片幻想式的哀傷

這種毛病沒藥醫
只帶有一天學會
想像永遠比事實可怕

那才真的能明瞭。

2013年8月13日 星期二

阿基里斯腱。

你知道每個人都有阿基里斯腱嗎。
恩,不是那個阿基里斯腱。
是修辭學上比喻的那個。

我的阿基里斯腱是臨時的變動、被誣賴誤會、跟被毀約。
會崩解的。
就像阿基里斯腱斷了,沒辦法再前進的。
人生也就卡住了那樣。

這幾天世界被炮擊然後崩毀中。
我自己覺得做人尚稱公平。
曾主張過做人要大多數時候公平,偶爾要偏心。
但那是一種愛的豁免權,大多數時候我在大多數那邊。
就算要偏心也算得很公平。


偏正巧不是人人都跟你一樣之外。
正巧也不是人人都喜歡你。

公平的場合,幾句公道話。
平手的分數,無人問起的原因與觀點。
自我聯想的猜測與評語。

說真的,怪別人永遠比較容易,這才是人性的真理。
承認吧。

自我檢討一番後,坦承有時候我過度的義正言辭不太可愛。
我也坦承來回修正對作品的評分與想法後,在創意新意上我有所遲疑。
我坦承我一開始是被說服了,但聽完後被最後一組迷惑,給了較高分。
我坦承我總是選擇不批評作品,但會說怎樣好一點,我也選擇為我看到的發聲。
我坦誠我有觀點但可能不夠好,吞了好幾次對別人作品的批評,因為覺得自己不夠格。

你又怎麼會知道這些,你從沒有來問過。

最後我最不想要說的一句話是,有把握的事應該自然的全面大勝,而不是因為一個沒有品味有偏心的我,就戰成平手。

你有想過那些在國際獎項上贏得滿場全世界掌聲的作品,怎麼做到的嗎?

於是你的幾個揣測、幾句話其中幾句是未經證實的發言、傷害了好幾個人好幾天。
我曾是你們的救援球員,你想過為什麼我怎麼沒有對自己偏心嗎?

2013年8月5日 星期一

失戀博物館。

失戀博物館,夏天裡的大排長龍。
許多情侶相偕前往,還自己笑了出來。
愛情啊,是盲目的吧。

這是間募集失戀者(有人沒戀愛過,但肯定都失戀過)捐獻那些紀念消逝愛情的展覽
全球移動展出,所到之處應該都風靡
沒辦法,人類是愛的動物


雖然笑說所有物件都有著怨念
每個單純平凡的物件伴隨著一篇或長或短
或咒罵或哀傷的文字
細細一一伴著夏天的汗臭讀完真是加倍的難以消化。

其中幾件作品跳躍的令我印象深刻。
#1 是一隻剪斷腳的蜈蚣布偶。 遠距戀愛的情侶只要見面一次就剪掉一隻腳。最後當腳都剪光的時候,答應對方要在同一個城市生活,永遠在一起。 當然,蜈蚣得以留下幾隻腳,走世界巡迴演出。

#2 一張「立刻和好」的兌換券,簡單將捐出舊物怨念,變成一個試驗緣分的call to action展品。 透過這張紙背後的故事,希望能跟分手的他重修舊好。 希望他互動成功。

#3 一個從小失去母親的孩子,捐出一個母親曾給他個聖誕禮物,作為一種情緒失落的告白。

看完幾乎所有愛的故事,吸收了不少世界的怨念。我感慨的不是失去的戀情,而是我驚覺大家如此快速的展開與投入與告訴愛情。 而我反觀過去幾段沒有開頭的戀愛們,大多是因為這種沒有開頭的意念反應,毫不顯露的情緒而在戀愛前,就肯定失戀了,(卻還要耗下去,消磨對方的誠意)。

但或許這一段自我檢討已經來不及了。

探索。

今天又探索了自己的人生,很妙。
不知道為什麼對探索一個相同的自己有興趣。
面對這件事情的所有好奇與道德感
總是想說:「如果我這樣想,應該對方也這樣想。」
於是好像都很有興趣探索自己,就這樣了下去。

一開始是相當排斥的,跟所有志同道合相同
當開始發現相同處,就會開始累積願意繼續交談的可能度
實在有太多東西一樣
然後行為一樣
雖然個性來說根本就是不一樣
壞心好心各在不同地方
雖然有時候也會因為太像感到一陣噁心
但這種好奇的探索大過完全一樣的排斥感

沒有主動邀約,但有感受到一種企圖邀約的氛圍。
果然離開了又回來,莫名其妙的聊了幾個小時。
很無聊的話題因為對方的點頭、表情,認真地聽。
你讀到他在乎你,所以才聽這麼無聊的事情。

對我來說,這真的就是explore the possibilities of life 而已。
Everything will be fine in the end, when it's the end.

先這樣模模糊糊的好了。

2013年7月31日 星期三

風格策展的新偶像。

今天有幸上「風格策展」讓我找到新偶像 - 誠品書店通路事業群主題行銷部資深副理 林萱穎 

一個內在飽滿、行銷頭腦清晰、願意改變冒險、追求卓越、穩定風趣、可站高可站低的彈性女神。

她談書、她談音樂、她談電影、她談對社會的觀察、她談她的反抗與溫柔、願景與渲染,聽得非常過癮(有偷想哭)。 共鳴的地方頻頻點頭,不足的地方讓我怨嘆書看太少,馬上想買來補足內在解析度。

正當這時候,她忽然說:「如果我的介紹讓你們去買這本書,我會非常開心。」 仿佛聽到我內心聲音一樣。

然後我懂了,她用熱情在做介紹的職業。她誠摯地把好書分享,感染你去購買,而不是把書當作商品看待。

That's the difference.

而我再度找到一個我繼續仰頭的榜樣,還有熱誠的熱量。

2013年7月30日 星期二

Vanity, definitely my favorite sin.

莫名今天宇宙讓我聽了太多別人,帶著一團灰煙回到家裡就被擊倒昏去,起來後把自己又分析了一遍。

少年的時候,容易犯一種自以為是大人的錯。
青年的時候,容易犯一種自以為聰明的錯。
再來我不知道會因為怎樣,再度犯錯,但也不想提防害怕。

人生要做的功課好多,走錯的可能也好多。
有一天才會知道夢想確實可能是包著糖衣的惡魔。

有一天才會真心感受他們說「善良比聰明還難」是什麼意思。



“Vanity, definitely my favorite sin." - from Devil's Advocate.

延伸閱讀:

善良比聰明還難:http://www.inside.com.tw/2012/08/03/we-are-what-we-choose

2013年7月29日 星期一

/in almost every picture #9/ by Erik Kessels

昨天王薇潔剛我碰面說「要跟你請款」的書,一本黑狗的攝影集。
本來以為是個玩笑,卻讓我這24小時魂牽夢縈。

長久以來考驗攝影技術的題材就是黑狗。
在沒有數位相機的時代,沒有電腦電修,甚至沒有惱人的紅眼閃光,要拍清楚黑狗真不容易。 在赫爾辛基的一對夫婦,不僅秉持著時刻記錄黑狗與自己生活片段的習慣,也秉持著一直拍不出黑狗的失誤習慣。

一開始我們還在開玩笑,書的正面是「正面還是背面」啊?那書的背面又是「正面還是背面啊?」


終於在這本書無限張失敗的黑狗照片的storytelling下。 我從期待下一張就可以看清楚牠的臉、到懷疑拍攝者到底會不會拍照、創作者電修、到理解創作者就是狠了心不讓我們看牠的臉,直到最後看到了黑狗本狗的臉龐。









「好像記憶一樣。」Ally 說「你以為你記得住你的狗的臉,想得起他的臉,但其實只記得一個形狀。」

我猛點頭。 是的,當我試圖想回憶起Rich的時候,他的臉常常使用stop motion的放式閃接進入腦袋中的那片螢幕,映入腦中的那雙眼,然後退去。仿佛強烈閃光閃避雙眼後,只剩下一個, 形 狀。


而這就是這樣一本蘊藏著許多心路歷程的完整攝影作品。 只有2000本。 有點奇怪,但狠狠地佔據了我的心頭。